吴特助带来了少年所需要的东西,他站在门外敲门,里面传来少年的声音,粘腻的像是一块被熬化的饴糖,颤抖的尾音以一声直顿的闷哼结尾。
少年说:“进来。”
吴特助扭了一下门把手,门从里面锁住了。
一瞬间他的脑子里闪过数十种打开房门的办法,最直接便捷的,就是用挂在他腰间的房间钥匙打开,不过作为一个贴心的助理,他不会选择这么直接的方式。
“门被反锁了,请您来帮忙开下门。”他的声音不变,他能想到少年在里面干什么,刚刚打电话的时候,少年带着哭腔说着自己前面的胸很疼很痒,想要一个能止痒的东西。
少年还真求对了人,如果电话的那头是白先生,那那个高大恶劣的男人会大步走去把少年那对小巧的奶子扇大了玩烂了,两颗粒大的乳头都玩到像是红肿的小葡萄。
他大概等了不到三十秒,少年整个人裹在棉被里,过来开门的时候,洁白的被子将他整个人都裹了起来,只露出一张小脸,苍白瘦弱的面容上带着泪痕与红晕,昳丽的瑰色中夹杂着特殊的媚态,短短两天,未经情欲的灵魂就已经发生了翻天的变化。
他让江礼坐在床边,看着迫不及待的少年红着眼,挣开被子,向他展示发肿的乳尖。
真可怜,还破了皮。吴特助心想,手边的动作却没有停,他拿了药膏,冰凉的指腹摁在软肉上,两指一夹,将那块发肿的小硬块微微提起。
“呜……”江礼咬着自己的唇,不自觉的挺胸,舒爽的连细腰都晃了起来。
根部上的掐印新鲜,靠的近了吴特助还能闻见少年身上传来的腥甜滋味,他的目光往下,果不其然看见江礼在刚才被玩的流水的性器顶起布料一个小包。
指腹揉开药膏,冰凉的理智的成年人世界在少年面前展开,其实感情就是这样,谁开始祈求谁就落了下风,只是江礼不懂。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