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没有动手接,那少年就这么直直递着。
江礼看不过去,挠了挠头,伸手接过,只是他刚喝下一口就看见少年以一模一样的姿势又递了一杯。
后面江礼才知道,那是酒架,用了冰镇过的酒水,以人体掌心的温度温着酒水。
江礼显然没喝过酒,喝了一口就头晕晕的,男人手一搂,他歪着身子,软若无骨似的如同一条无骨的蛇,就这么靠在男人的胸膛。
“头好晕。”酒也好冽。
“我好难受。”少年呜咽着靠在男人怀里昏昏欲睡。
他闻着奇怪的味道,半梦半醒之间听见有人在求饶,他半睁眼,被酒精蒙蔽的大脑让他无法快速判断现在情形。
有人跪在地上,脑袋抵在地上,大量的鲜血喷洒。
不对不对,少年摇头,想要看得更真切一点,被连根切断的脖颈一分为二,脑袋滚落在地上,黄的白的红的,周遭的少年与人没有变,男人一只手搂着他,手上端着酒杯,见他醒来,无名指勾起他的唇,前三根手指掐着杯子,给江礼唇间递过:“醒了?”
江礼应了一声,乖乖的咽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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