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吸了吸鼻子,也不管三七二十一,就想着推开门要出去,他甚至不知道这堆东西是干嘛的,里面甚至还有一半是套。

        他一出门,就看见两队人林立门外,江礼目光呆滞了两秒钟,就看见那些与暗巷子他第一个见到的那人一样大块头却穿着西装的猛男们转过头,被这二十来双眼盯着,一滴冷汗顺着后背,不自觉的流下。

        他打着哆嗦,手上用来装东西的浴巾滑落,散在地上,一盒盒上面写着持久留香型带来特殊刺激的纸盒散落一地。

        江礼咽了口口水,头一晕,一只手扶住门框,还没来得及出声就看见有人推开门从对门走出,对方穿着一套合身的黑色西服,带着一副金丝眼镜。

        他的目光先是扫视了一眼地上的东西,随后往上,江礼看着他的脸,那人长得没那些壮汉吓人,笑眯眯的看起来还挺好说话的样子。

        他松了一口气,就见那人往旁边走了一步。

        高大的男人穿着浴袍,漆黑的双眸直直的看来,棱角分明的下颚如鬼斧神工般雕铸,眉骨凌厉鼻梁高挺,再往下江礼不敢看,他对上男人的目光他就觉得自己命不久矣。

        记忆里那个如同魔鬼一般催命的声音响起,“把他带进来。”

        跟着江礼一起被带进来的还有他拿上的床头的那些酒店用品。

        这边是顶楼的套房,江礼的房间是专供套房主人所带的随行人员住的侧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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