激烈的亲吻,胡乱作弄的手,明烛只觉得自己是一艘正在颠簸的小船,被海浪击打着,浑身的重量都在祝观庭手臂上,对方抱着他的臀肉,揽着他的腰,从小心翼翼的揉搓到用力的抚摸,似乎要将他整个人都融入到对方的血脉中。

        原本还没消下去的唇色再次变得通红,甚至对方还没有将他放下,这个姿势让明烛不住地害怕,他下意识的将双腿缠到了对方精瘦布满肌肉的腰上,箍住对方的腰肢,树袋熊一般的紧紧贴合,这才让他有了一点安全感。

        两人的亲吻逐渐带上情欲,比以往的每一次亲吻都粘稠火热,明烛想了很多,从他们的相遇到狗,再到今天车上的那点情难自抑。

        祝观庭觉察到他的漫不经心,随意的拍了拍他腰连接臀部的那块软肉,不重的触感,从小都没被人打过的地方,被这么轻慢的拍打。

        “呜!”青年原本要掉不掉的眼泪直接落了下来,神色惊愕又带着点委屈,被打的地方从骨髓一直到每一层肌理都在发烫。

        他长这么大,还没有人打过他的屁股。

        对方仿佛撕掉了原本冷静的外衣露出里面疯狂的本质,祝观庭一边亲吻着他,舌尖在明烛口腔中肆虐带起明烛细小的呜咽,一边含糊不清的开口:“别撒娇,抱好。”

        他话音刚落,落在明烛腰上的那只手就松开了,明烛下意识双手环住对方的脖颈,“别……”

        他的全部重量都落到了祝观庭唯一一只垫着他的手上,明烛只能缠的更紧,一双藕臂紧紧的交织,贴合在对方颈部,双腿像是缠绵的蛇,颤抖着,如同被献祭于神明的祭祀品,害怕而又虔诚。

        他没有想过逃脱,他那颗与外表截然不符的柔软的心被泡在温水里,早早被人关进金笼,锁在华丽的桎梏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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