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不要了……”明烛的声音带着哭腔,只是他的拒绝声太小,祝观庭太了解了他的,这一点抗拒对明烛来说就像是默认一样,成了他们之间的情趣。
食而知味的身体再次给予对方反应,明烛呜呜的喘着气,再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男人靠后面还是有点困难,明烛原本瘫软着的手被男人握起抓住,掌心贴合在男人的器物上,火热粗大的触感烫的他耳晕目眩。
明烛被教着学些荤话,被人搂着坐起,发软的身体只能靠着床靠背,祝观庭上来吻他,让明烛能更好的用力帮他。
甜腻的称呼勾起人最原始的欲望,从名字到二哥再到老公,亲吻落在裸露在外的肌肤上,祝观庭亲吻着自己的神明,看着那张漂亮清冷的面容染上欲望,看着那双漆黑的雾眸中只余下他一个人的身影,祝观庭吻着他,轻声跟他开口:“小鸟,我好爱你。”在床榻间的情话被冠以不知名的意义,就像沾了蜜的毒药,明烛回应着他的吻,任由对方掠夺,割舍,将自己完全供奉。
直到身体再次颤抖,抨击耳膜的心跳只余下下面那根经脉血肉的触感,被稀释的浊液再次被吞吃,起身带出的时候,落下些许发红的体液,明烛高潮着,痉挛的腰臀失去知觉,他感觉到自己的身体被翻过,献祭的羔羊半跪着,一只手撑在床头,火热的器物挤进他的腿跟。
男人从后面吻他的脊背,一直在腰椎将近尾端那凹下去的皮肉上流连。
纤细漂亮的后背被床榻的靠背蹭的发红。
祝观庭从后往上亲吻,热烈的唇落在那两瓣振翅欲飞的蝴蝶骨上。
比亲吻更让明烛难以忍受的是对方下面充满存在感的器物,肉身擦过他的腿根,被迫提起的腰臀,每一次冲撞都像是海浪将他往沙滩上裹挟,他的手撑不住,整个人倒向前又被摁着腰臀带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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