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叫什麽名字?」
「陈穗。」青年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笑容里带着几分市井的爽朗和天生的乐天,「落雁城游医,走街串巷看诊三年了。姑娘怎麽称呼?」
「苏青芜。」
陈穗拍了拍手上的药泥,又看了一眼地上还在恢复的老者,目光转回苏青芜时带上了一种不加掩饰的热切。
「苏姑娘,你那个用灵植灵气化解’地煞气’的法子——能教教我不?」
苏青芜挑了挑眉:「你看得懂?」
「看不太懂。」陈穗答得坦诚,「但我看得出来,你那一下不是乱戳的。你是顺着地煞气在经脉里的走向,用灵植的灵气去’引’它,让它自己松开。就像——」
他想了想,打了个b方:「就像钓鱼。你不能y扯鱼线,得顺着鱼的力道走,等它自己游累了再收线。」
苏青芜忍不住笑了。
这个b喻粗浅,但本质上——他说对了。
「你不是普通的游医。」她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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