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活动了一下手指,有种关节卡顿的感觉。
我目前还是「不完全体」。
我扶着湿滑的墙壁,热水开到最烫都毫无所觉。
接着,传来一阵剧痛。
不是从皮肤表面,而是从深处开始,蔓延开来的极致疼痛。
像许多把锯子钻刻着骨骼,又像食人虫一下下囓啃着神经。
我抓着头撞在墙上,勉强保有的力气用来支撑自己站立。
好像每一寸肌肤在背着我重组。
绞碎又拼回,重复又重复。
我发不出声音,这才突然意识到,人在极端的痛苦之下,是发不出惨叫的。
在恐惧之下亦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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