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具人凌空踅步起来,咬着指甲含糊地喃喃道:「这是所有悲伤的祸根,只要他不娶我,就不会有之後的那些事了……可我已经试遍了所有能想到的办法,却怎麽也解不开此局,始终无法逃离这里,所以──」

        他忽地停下脚步,面具上的两个黑洞再次直gg「望」着姜祈霏,像是变了一个人似地恶狠狠威胁道:「你是这一千年以来,唯一一个符合条件的人了,所以你必须代替我做到!」

        姜祈霏挑眉,心道此人果真是疯了,而自己多半是被神裔令捕获後,因为身上带着的铜铃,触发了此人的心障,才会被单独带到这里来。不过也无所谓,他本就对祀无心的这位「前妻」极为不满,要Ga0砸婚事简直是小菜一叠,便冷冷一笑,嗤道:「不必你说,我还求之不得呢。」

        面具人不解地一愣,随後蛮横地道:「废话少说,你可只有三日的时间,三日後一切都会重头来过,若是连你也解不开,就等着和我一起困Si在这里吧!」

        话音一落,姜祈霏便感觉脚下一空,当他再次站稳时,依稀听见了铜铃遥遥一响,袅袅薰香混入鼻息间,气流与万物的声响重新活了起来,定睛一看,他正身处在华美的g0ng室中,站在一面清晰无b的水镜前,穿着一身隆重而华丽的婚服。

        然而在镜子里的他,竟也戴着一副雪白的纸面具,和方才的面具人如出一辙!他不满地抬手m0去,想要将面具摘掉,却发觉自己根本m0不着面具,更不用说是摘下来了。

        「祈公子,求求您别挠了!再过两天便是成婚之日,要是在这时候划花了脸可怎麽办?」

        一名和他视线齐平的少年哄劝着,同时小心翼翼地攥住了他的袖子。

        少年生得还算清秀,眉宇间却有经常被欺负的愁苦之sE,穿着一身让人讨厌不起来的浅青sE袍子,显得整个人俐落又温柔。姜祈霏端详着他,一个陌生的名字浮上心海,让他开口问道:「阿涟?」

        少年一顿,担忧地望着他道:「公子究竟是怎麽了?别再挠了,您不是最臭美……最Ai惜自己的脸蛋了吗?」

        姜祈霏悻悻放下了手,看来在「阿涟」眼里,他脸上是没有那张面具的,这多半是个只针对他的障眼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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