祀无心便传授了他治癒之法,其手法与编绳结有点相似,只是这回神力必须引导血r0U和生气,以特定的方式交织来缝合伤口,在姜祈霏的努力之下,祀无心的伤处飞速癒合,最後只留下淡淡的白疤。
姜祈霏却为此累坏了,结束後只能忿忿地攀着祀无心,咬了他的肩膀一口作为抗议,道:「快捞我起来吧,皮都快泡皱了,而且我们也不好偷懒太久,也不知道留在山庄里的人怎麽样了。」
然而祀无心虽乖乖照办,脚步却有些虚浮,姜祈霏察觉了他的虚弱,问道:「怎麽回事?难道我的手法有误?为何你好像b方才还要更衰弱了?」
祀无心的唇sE微微发紫,却摇头道:「这具躯T终究是凡人之身,魔神抢夺它的时候下手不知轻重,多少有些伤及根本,在治癒的过程又难免牵动了元气,所以才会有些虚弱,过一会就会好了。」
祀无心将姜祈霏放回榻上擦乾身T,姜祈霏被伺候的同时,却始终不放心盯着他瞧,因此发觉了祀无心额前的一绺头发,竟y生生地转青为白,不由眉头深锁道:「你不是说过这具躯T本就短命吗?这会又被这麽一通折磨,还能剩下多少寿数?」
祀无心却无所谓地道:「之後再找一个适合的躯T,送进封印里让我换具身子就好了,不必担心。」
姜祈霏狠狠皱起眉,即便这具躯T并非祀无心的真身,然而夺舍依然是Si了又活的过程,总不可能像换衣服一样轻松,何况他今日听了祀无心的过往,又怎麽忍心让祀无心再Si一次?
姜祈霏暗自下定决心:无论如何,他都要尽快破解封印,还祀无心自由。
祀无心一面扶他坐起,帮他穿上衣袍,一面笑道:「阿祈在想什麽?感觉好坚定又好温暖,让我又想亲亲你了。」
姜祈霏羞於将心意宣之於口,便佯怒道:「我只是突然想了起来,那魔神最後的一点神念还被封着呢,赶紧做个了断吧。」
祀无心不疾不徐地替他穿好K子、系好腰带,又一弹指替自己穿上衣服,这才施施然伸出手,道:「他残余的执念太过棘手,我无法将其炼化,只能迳行抹除了,阿祈把钗子借给我一会,那东西得用神剑杀才杀得乾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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