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怎么转销售的?”
“会说话吧。”手覆回她膝头,温度更直接,“仓库干了两年,老板发现我能聊,就让我跑客户。第一单提成三千,相当于之前三个月工资。”
“那时候住哪?”
“白石洲。”手往上滑了一寸,停在大腿中段,黑丝接缝处,“十平米单间,没窗户,白天也要开灯。但那时候觉得,深圳真大。”
她没躲,接着问:“现在呢?”
“早搬宝安了。”手指在接缝处摩挲,“但路过白石洲,还是会吃碗猪脚饭。老板认出我,多给点分量。”
想象那个画面:凌晨的城中村,油腻的塑料凳,年轻人埋头扒饭,和现在这个人重叠,又分离。
“对这行有什么打算?一直做下去,还是自己干?”
“想过自己干。”眼睛在暗光里动了动,“去年差点辞职,跟朋友合伙做外贸。钱凑好了,办公室都看好了,结果疫情,没做成。”
“难怪你说要学英语。遗憾吗?”
“当时挺遗憾。”他说,“现在觉得,可能没那个命,或者时机未到,这次不行,等下次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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