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受到了妹妹目光信号的司竹找了张椅子坐下,“遗憾的是你不能这样做,”她摊了摊手,爱莫能助,“好了,现在,把从进入游戏到目前所有发生的事,全说出来吧,敢缺少什么重要细节,我就把后面那个死绿茶打成筛子。”
站在门边的司姝:“?”
他一定要当这个末影人吗?
司雾拉过一把椅子坐在姐姐对面,绝望地准备从被卷入游戏的第一天开始讲起,她的记忆里翻过一帧又一帧惊悚、疲惫、麻木、以及某些被迫铭刻的体验。
说真话她绝对会被姐姐掐死去活来吧,然后姐姐会非常难受加疯狂的把她家道具给碎尸万段了……
撒谎也不明智,姐姐很聪明的,而且司姝还在这站着,指不定什么时候他就会插话或者用行动证明她在瞎编烂造。
她最后能决定的也只能是坦诚中带着一种冷静且非常快速掠过各种细节只保留结果的“叙事简洁法”。
“2029年2月29日,我考试的时候被拉了进来。”
“然后是新手任务,系统说要弄死一个游荡者。”
司雾打算省略自己第一次如何动用天赋的部分,跳过了那些狼狈到极致的探索,不去描述其中的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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