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司竹笑了一声,枪口依旧指着司姝,同时从骨座上离开,踩着满地碎裂的骨头渣子,一步步朝她走来,“在姐姐面前,连路都不会走了?”

        姐姐停在面前,离得极近。

        那只红蝴蝶微微扇动了一下翅膀,姐姐抬起手,指尖轻轻触碰她脸颊,最后覆在她的侧颈。

        “我的好妹妹,似乎有些不太好了。”

        司雾试图狡辩,主要是这个事实摆在眼前,她任何解释都像狡辩,“没有不太好。”

        她下意识地绷紧了脖颈,那层薄薄的凝胶皮肤在司竹的指腹下微微收缩,“真的没有不太好,只是这里阴气有点重,我稍微,有点水土不服,真的……”

        那只指节分明的手顺着侧颈往下滑,停在了她锁骨下方,摩挲着,一遍一遍。

        “真的?”司竹轻轻重复了一遍,指尖微微用力,挑起了一点衣领,“那这是什么?新长的胎记?”

        司雾咽了口唾沫,眼神有点发飘,试图避开那道视线,这个,这个……死脑子你快想啊,快糊弄过去啊。

        “说来话长,我长话短说一下,”她组织了一番语言,“大概,出了点小意外,我稍微变异了一点点。”

        “小意外,稍微,一点点?”司竹挑了挑眉,“你的长话短说是不是太压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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