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然腰臀被四只有力大手握住,上下摇晃摆弄,体内无时无刻不嵌着一根滚烫阳具来回摩擦嫩肉,极敏感的媚肉快活地打着颤,像果冻似的绵软吸附于两根阴茎,被顶出汩汩淫液。

        江然被下身连绵快感激得头皮都发麻起来,舒服得浪叫不休,哪里还有心思察觉兄弟二人的暗自较劲。

        萧广宴低头将吻温柔落在江然眉心,下身却要他要得愈发狠厉,柔嫩花唇被挤成两瓣粉色肉圈,软软地搭在茎身,穴口一圈嫩肉被萧广宴粗硬耻毛扎得又疼又爽。

        而身后萧庚也不甘示弱,一边肏干后穴,一边揉按穴口扩张,似是想把阴囊也塞进来。江然浑身酥软酸麻,刚刚攀登高潮,就又被带上另一个顶峰。下身两个又水又紧的嫩穴泄了又泄,那淫水儿像是流不尽似的。

        “二弟要是泉下有知,看到你被我们兄弟二人照顾得如此周到,也能放心了。”

        萧广宴一面狠狠享用江然花穴一面笑道,江然身子一僵,被淫交快感充斥的大脑这才猛然想起三人是在亡夫墓前欢爱。

        “二嫂,二哥就埋在这下面。”萧庚低声补充道,猛插了江然粉嫩后穴几下,“你说,他会听到你被我们操的时候发出的浪叫么?”

        “你们……你们就知道欺负我……”江然眼里本就水汽蒙蒙,这会儿又带了点哭腔,他吃力地抬起被两根肉棒钉在原地的身子,刚想逃开,却又被两个男人极有默契地往下重重一按,两根并头一干到底,噗嗤一声,汁水四溢,身前身后俱是火热坚硬的身体,躲也躲不开。

        江然恍惚间被抱住身体,往穴内最敏感的那块软肉上顶弄了几十下,穴肉已是绵软得一塌糊涂,紧咬的牙关也渐渐松开。

        他顺从自己心意发出声声低喘,只想着先把对亡夫的愧疚抛于脑后,先消受了这一刻被二根淫具同时操干的快感便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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