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放了……好冰……”江然感到又一颗葡萄抵在穴口,吓得不断挣扎,萧庚掐着江然纤腰摆胯肏穴,将葡萄一颗颗往穴里推,江然后穴被丈夫弟弟的火热阳具粗暴占有,前穴却被丈夫的祭品塞满,只知无助地流着泪小声哀求。
花肉被葡萄冰得可怜兮兮地瑟缩不止,葡萄一颗挤着一颗慢慢向花道深处滑动,圆润的边缘摩擦着敏感肉壁,花道被撑得酸胀之余还有一丝难言的麻痒快感。
前穴冰凉,后穴火热,江然被这冰火两重天的奇异感受逼得泪流满面,此时最先推入的葡萄已被肉壁挤压得变形,正顺着穴道来到宫口,脆弱小口被沁凉的果肉蹭上一蹭,立马热热地流出淫水。
萧庚听到江然猛然拔高的哭声,微微一笑,拿起一颗葡萄,拨开花唇对准挺立的花蒂重重一按,江然身子触电般颤抖了一下,一股混着紫红色葡萄汁的水液从花穴里喷了出来。
萧广宴拿着江然衣服上山,还未登顶,便隐隐听到江然时高时低的哭叫求饶声。萧广宴脚步一顿,又继续前进,那若有若无的哭声便也越来越明晰,隐隐还夹杂着沉闷肉体拍击声,和阴茎出入暖热肉穴时搅出的黏腻水声。
走近一看,果不其然,三弟正压在江然身上奋力摆腰,黝黑粗大的性器抵在江然玉白臀间快速抽动,插进拔出,时隐时现,穴口已被操得又红又肿,上头糊着一圈被打成白沫的精液。
江然听到越来越近的脚步声,惊慌地扭头,只见萧广宴站在不远处,微微蹙眉盯着自己赤裸下身,动也不动,眸色深不见底。
萧庚虽一向畏惧严肃的大哥,这会却正干得酣畅,自然不愿停下,坚硬如铁的肉茎仍不知疲惫地侵犯江然后穴,江然娇嫩臀肉被撞得绯红一片,穴口隐隐发麻,交合快感却从被插弄那处连绵不绝地贯通至四肢百骸,敏感点被坚挺性器一次次大力钻顶,酸麻感便也从那点爆炸开来。
江然下身软绵绵地颤着使不出劲儿,他抬头望着萧广宴,挣扎着往他的方向跪着前进了几步,萧庚也跟着一面走一面挺腰肏穴,许是江然在萧广宴面前有些愧疚担忧,嫩穴紧张地收缩不止,臀瓣随着江然爬行的动作诱人地前后晃动着,细腻臀肉来回摩擦萧庚阴茎,层层媚肉绵密绞紧,夹得萧庚快感连连。
萧庚拉高江然腰肢,摆动精壮腰身狠送了几下,一抬头却看见江然和萧广宴无言对望,反倒是自己像是多余的一般,内心霎时觉得有些酸楚。他将内心委屈化作一记重而狠的冲撞,手也摸到江然前穴,捏住肿胀的花珠猛地一掐,江然短促地“啊”了一声,腰一软上身向前倾倒,萧广宴箭步上前,单膝跪地将江然揽入怀中,江然脸色通红,浑身酸软,乖乖将上身窝在萧广宴怀中动也不敢动,却分明感到身后萧庚满怀醋意的律动阵阵加速,滚烫的肉刃快速捅进身体,既准又狠地抵在最敏感的那块骚肉上肆意顶动,一阵比一阵销魂蚀骨的快感涌来,江然被操得几近失神,身前玉茎直挺挺地顶在萧广宴下腹划出一道淫靡湿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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