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不能再看下去了……萧广宴紧紧皱着眉头撸动自己鸡巴,那里热胀得要爆炸了……好难受……
房里的肏穴声忽地又变得激烈,萧元驹开始大开大合地猛操,每次都退出一大截,再重重顶入,江然被干得身子不断耸动,只知不断浪叫,淫水从花穴口和柱身的缝隙间小股溢出,蜿蜒地流到萧元驹黑色的耻毛里。
不知过了多久。
“嗯!”萧元驹死死扣住江然白嫩的臀部,鸡巴埋在那被干得艳红的花穴里,江然的身子抖似筛糠,发出甜腻到极致的鼻息。
门外的萧广宴终于也射了出来。
从那以后,萧广宴就不太敢直视江然了。
加之江然一贯有些怕萧广宴,这下子,二人的关系更加疏远了。
萧广宴很苦恼,可他不知该怎么面对自己对弟媳的这份不可告人的心思。
而江然住进萧家一年后怀孕了。
萧广宴知道这个消息时,笑着祝福了萧元驹和江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