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广宴将脸埋进江然丰美的胸部里深深吸了一口气,淡淡的乳香激得他愈发头脑发昏。他两手死死握住江然嫩臀,勃起的性器抵在被自己蹭得又湿又软的花穴口,那处水嫩多汁,柔软而又有弹性,龟头刚刚凑过来,花唇便软软地张开,细细地裹住了龟头顶端,柔顺地嘬了一口马眼。

        只要……只要此时自己一松手,江然的身子就会毫无防备地往下坠,臀部也会往下重重一坐,而自己硬得要爆炸的阴茎就能被那蠕动着的粉色嫩穴完全吞进去,在那销魂蜜处动一动,搅一搅……

        只要自己不说,事后帮江然好好清理,也许他根本就不会发现。萧广宴这样想着,不由得又将江然的身体往下沉了沉,龟头又往里埋了埋,穴口被撑成鸡蛋大小的粉色肉圈,贝肉般厚厚的花唇薄了一圈,湿湿地裹住圆硬的龟头。

        江然蹙着眉满脸红晕,花穴随着他的呼吸一收一缩往外渗着水液,好像下一秒就会醒来。

        管不了那么多了……再忍下去,自己会憋死……

        萧广宴缓缓泄了自己手劲,下身也一点点往上顶,二人交合处一片湿滑泥泞,紫黑的粗壮阴茎一点点没入那个软嫩小穴里,绵软的穴肉层层叠叠地裹上来,圈住柱身细细地吮,转眼间已经进去了一小截。

        萧广宴的眼神在江然身上梭巡,恨不得将此刻的江然全部印入自己脑海里。忽地,他定定地望着江然微微隆起的小腹。

        那里面孕育着亲生弟弟的孩子。

        回想一下,大概已经有三个多月了。

        弟弟尸骨未寒,自己就趁着弟媳昏迷,试图奸淫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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