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我今天膝盖受伤了,学长传的球好难打……」
「行,我今天还是好想你,想到快Si掉了……你看见了吗?」
那是大一最惨烈的眼泪。他在血r0U模糊的痛觉中,自nVe式地对着大海宣告:行,我来过。不管你躲到哪里,我高宇轩就在这里,SiSi守着我们的秘密基地。
宇轩在赌。凭着对洛行的了解,直觉地相信洛行这辈子最在乎的人是他,所以洛行总有一天一定会偷偷回到这个属於他们的秘密基地。这记号,只有洛行才会知道,是宇轩在用最骄傲也最卑微的方式告诉洛行:
「我知道你会来。我一直都在这里痛着、等着。如果你看见了,你敢不敢回来找我?」
宇轩留下记号,是在黑夜的深渊里,为洛行亲手点亮的一座暗号灯塔──行,我知道你躲起来了。但如果你有天回来看到了这个记号,你就会知道,我还在原地等你的答案,你不用自责。
回到台北後,他把所有的愤怒转化为疯狂练球的动力,日以继夜地在重训室自残。他甚至隐隐希望身上受点伤、十字韧带磨损得剧痛一点,否则,生理上如果不痛,他根本没办法麻痹灵魂深处被冷酷戒断的痛。他在被窝里哭到缺氧,怀疑自己是不是失去了Ai人的能力,陷入了最深沉的X别认知混乱与自我怀疑中。
第二次重回海堤大一决赛後:【要强证明的反击,自律屏障的建立】
大一决赛结束,辅大最终拿到了全国季军。教练在休息室拍着他的肩膀,说他很有潜力,明年绝对能入选一级联赛的主力。四个月的魔鬼训练,终於在身T上长出了最要强的骨r0U。
宇轩当天深夜再次坐上火车,重回花莲海堤,在亮晃晃的路灯照S下,宇轩快步走到了那堵老旧废弃的水泥防波堤墙前。他抬起头,视线落在几个月前大一预赛结束、他上次狂飙回来用黑sE砾石磨下的第一道刻痕。才短短几个月的时间,第一画的边缘就已经微微发白,有些被海风和盐雾给无情地冲淡、侵蚀了。
看着那一抹有些模糊的旧痕迹,宇轩内心深处那GU冷酷无声断联的暴烈不甘,在这一秒被狠狠点燃、炸成了血r0U模糊的废墟。他咬紧了发青的後牙槽,反手从黑金属沙滩上,捡起了一块最尖锐、质地最y的黑sE变质岩砾石。他眯起发红的眼睛,故意、也刻意地把那块砾石SiSi卡进第一画的旧痕迹里,用力地对着水泥内壁一笔一划地暴力重复划刻,y生生在墙面上,最後磨下了新的记号,第二道记号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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