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还没说完，记粮官猛然拍桌怒喝：「军粮吃紧！有得领就不错了！不要领就滚！」
四周村民纷纷望了过来。顾川低着头，一句话也说不出口。
里琪琪快步走了过来，将自己刚领到的三袋粮食全部放到顾川怀里，轻声说道：「你拿回去。我没有盖到手印，所以还是三袋。」
顾川低头望着怀里的粮食，久久没有说话。他的右手微微颤抖——那一天，也是这只手按下了那枚手印。
他低着头，声音很轻。「琪琪……」停了一会。「我是不是……很傻？」
里琪琪整个人愣住，完全不知道顾川为什麽会突然这样问。她正想开口，顾川却已抱起粮袋，低着头转身跑了出去。
「顾川！」
里琪琪追了两步却停了下来。她望着顾川渐渐远去的背影，轻轻皱起眉，小声低语：「我……是不是说错话了？」
山风吹过，吹乱她额前的发丝。她站在原地望着顾家的方向，久久没有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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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段军粮
顾川一路抱着军粮，低着头一句话也没有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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