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生伏在石墙後,听到那个名字,指甲深深抠进了墙缝里的泥。
跛叔抬起头来,那双清亮的眼睛朝纪寂扫了一眼,扫得很慢,像在重新确认一件他早已知晓了许久的事。那个深冬,追他到浅河的蒙面剑客,从头到尾没有说过一个字,剑从雪雾里来,快得他连对方的脸都没能看清,只记住了一柄剑的冷。他躲了这些年,早以爲那口血已经烂在了骨头里,此刻火光映着眼前这柄剑的剑脊,那个雪天忽然又浮了上来。
他咧开嘴,笑了。那个笑容在火光里像一道刀痕,从嘴角拉到颧骨底下,带着一GU旧日的狠劲。
“纪寂,”他道,声音低沉,像压在地底下的一记闷雷,“当年在浅河的冰面上,你那一剑没能取了我的X命。”
他顿了一顿,笑容更深了,近乎残忍:
“今日,便再没这个机会了。”
纪寂目光如古井无波,唇间只吐一字:
“杀。”
两名秘卫Si士同时掠出——不沾地,不贴风,像是从光与影的间隙里直接穿过来,一左一右,欺到季咸身前。短刀一取咽喉,一取肋下,角度刁钻,快如蛇信,将他所有退路尽数封Si。
季咸瞳孔骤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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