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侧西侧两GU气息同时僵住。那声音来自洼地北侧林边,隔得极远,却清晰得像贴着他耳後说出来的——这两个字并非冲他而来。
甄伏落进洼地的那一瞬,孤生只瞥见一道影子欺身而至,五指并拢成线,已戳向他脚踝,快得他根本来不及後退分毫。
白鹿的手指先一步点在甄伏手腕内侧那道经脉纹理上,只一下,没有半点声响。那一指究竟是如何落下的,孤生无从捕捉,只在那一瞬,脚底的地脉微微一跳——像地底深处某根暗弦轻轻弹了一下。
甄伏心中大凛,只觉那一指的真气竟像撞上了一堵无形的厚壁,整条右臂顺着经脉一麻,那GU劲道原路倒灌回来。他闷哼一声,脚下踉跄退了半步,脸sE瞬间白了一层,五指屈伸两下,才将窜进臂骨的真气压住。
白鹿看也未看他,目光只淡淡扫过洼地的另一侧,扫了一下,便已足够。
“这里不是你们能碰的。”
她话音不高,那句话的分量压得甄伏的下一步生生收住,西侧那道伏着的气息也沉了一沉。孤生站在白鹿身後,闻到了她身上那GU独有的气息——深林里古老树皮混着地底泥土的味道。
话音未落,东侧树影里爆起一声破风之响——无炎动了。
他不冲白鹿,直扑孤生。越人的X子最是务实:正主跟前讨不了便宜,便绕开正主,先抢人。这一扑又快又刁,正挑在白鹿指点甄伏、旧力未回、新力未生的那半息空档,一柄短刃自袖底翻出,刃尖斜指孤生肩头,要连人带衣一把掳走。
孤生想退,脚却钉在原地,那一刃来势之快,他连眼睛都来不及眨。
白鹿没有回头。她旋身,横cHa在孤生与那一刃之间,掌缘不偏不倚拍上刃身中段,力道只一送一收。无炎只觉一GU奇劲顺着刃身窜上腕骨,整条右臂一麻,虎口几乎握不住短刃,脚下连退两步,靴底在Sh泥里犁出两道深痕,闷哼一声,才将那口翻涌的真气压回丹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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