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长生在右下画圈，「再一个。」
「不是，你要打叉，我们不能同图案。」方源希直接用手指抹了个叉在郑长生的圆上。
终於理解游戏规则，郑长生大力点了头後专注看着九g0ng格。半晌，「中间的机会b较多。」
方源希怔愣，反SX地抬眸看了眼郑长生，那青涩的面庞因专注而显得稳重，符合方才听见的低嗓。「……我是长辈啊，本来就要礼让。」他没好气地接过树枝，在自己的圆上圈地。他本以为这是场容易的胜负，孰料玩了几局只赢过两次，其他总是持平。郑长生甚至自行画了五五格。
日头照出的影子逐渐变长，地上的水渍已乾。
蹲着的两人早改为对坐姿，犹如在下棋般。
「我赢了。」伴随一声嘿笑，郑长生在格子中划上叉叉和一条横线。
「累了，不玩了。」方源希两手往後撑。
郑长生的兴致未减，拿着树枝继续玩。他先弄糊密密麻麻的g0ng格，接着在沙地上缓慢地挪动，左一撇、右一点地挥洒。
方源希抓了抓领口搧风，以为郑长生在画画。然而，那些拖沓的点线逐渐拼出某个轮廓。他霍地瞠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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