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啊……很痛……」
方源希大力擤鼻,两手胡乱耙着地,让哭腔更具说服力。可他背对後方的一双眼仅是冷然盯着前方地板上用过的保险套,有几缕白浊从套口流出,宛如涓涓细流般沾脏了地毯绒毛。
他冷不防地想起一张皱巴巴、印着他脸的广告纸。
哈,卖三十块出去或许还好受点。
他继续瞠目凝望,视线延伸到前方紧闭的门扉。
门缝底下无光。
身T依旧被扯裂,方源希闭上眼,乾涩的眼适时流出泪。
很快就可以打开门。
等待,是此刻唯一能做的事。
四周声音疯狂,交杂在一起好似蝉在耳边聒噪。但渐渐地,吵杂少了ymI的水声,四肢平静安放,像躺在云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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