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我要起床了。」方源希只手拿过菸盒，掏出一根菸点燃。尼古丁的气味总能模糊每件事，让日子得以将就下去。吐了几次菸，他站起，一双露在四角底K外的腿直接跨过郑长生下床。
这景象大概震撼了那心灵，郑长生瞠目，眼神却诚实地跟着方源希走。
方源希留意到视线，嗤了声，故意扯着背心下缘搧风。
郑长生咽了咽口水，撑起身而坐，手像在模仿似地扯着领口搧。
离开电风扇的吹拂范围，热气愈甚，方源希从床头柜拿了个发圈，捞起发尾紮成小马尾。他的头发跟郑长生差不多长，只差一个是设计过的狼尾，一个有如蔓生杂草。他回头看了眼浏海沾了汗且遮住眼睛的人，随手拿了发夹靠近，然後一手顺起那片微Sh的浏海後用发夹固定。「看，清爽多了。」
郑长生定格般地睁大眼注视方源希，须臾呵呵笑出来。
「笑P？」方源希翻了个白眼，顺势cH0U了菸。
「希希的眼睛像蝴蝶在飞，还有一个黑点点，好漂亮。」郑长生突然抬手扯着自己的眼尾往上拉。
方源希蹙了蹙眉，转头瞟了眼床旁的连身镜。光线不良，但仍映出了一双凤眼和左眼下一颗痣，以及客人喜欢弄上眼泪的长睫毛。
「希望右边的痛痛赶快好。」郑长生话语间透着兴奋，「眼睛先飞，然後等後面的翅膀装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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