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源希的大腿已准备出力站起，却被入耳的三个字给打乱计画。「小……什麽？」
「J1J1好痛，」郑长生探出头，浏海都被汗浸Sh一绺一绺黏在脸上，只隐隐露出眼，模样相当吓人，「跟那时候一样。」他哭喊，喊得委屈极了。
一时哑然，方源希的嘴巴开开合合，好半晌总算反应过来，「所以你是……」他直接扯掉郑长生的棉被，一眼就瞄到那胯下的异状。
「哈……」郑长生扭着身想躲，「不要……看。」他的尾声难为情中透点责难。
「噗……啊。」方源希忍不住笑出声，但旋即清了清喉咙。「要不要我帮──」他压着嘴角，可不到一秒，嘴角便自然地歛下。脑中闪过好多类似的场面，可他早忘了每个登场人物的脸，让郑长生痛苦又羞耻的模样变得格外鲜明，像把重槌似地敲着心脏。
这感觉不太对劲。他的指尖发了麻。
「希希……」
嘤嘤嗓音飘入耳内，方源希回神，「啊，我帮……不，这你可以自己……」他转身要离开。
「你不要走！」郑长生拔声。
方源希停住，目光落在郑长生红透的脸。片刻，他攥拳，深x1口气後折回，背对郑长生坐下，「这不是生病，你照我说的做，保证不会痛。」他压低嗓音，「深呼x1，手先伸进去轻轻握住……」竖耳聆听那粗重喘息中的细响，他教起步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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