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絮的脸开始变得模糊。
窗上的河马、外面的雨,一下子翻搅在一起。
她眨眨眼,试图看清,可再睁眼,只见到自己房间的天花板。
耳边更传来响不停的闹钟声。
关掉闹钟,原来只是一场梦。
她倒回床上,再次闭眼,试图把梦做完,可是梦没有延续,只有五分钟後延续的闹钟声。
真没出息。
现实里,她们连一句工作以外的话都没说过。
梦里倒是说了不少。
关掉闹钟,董若瑜从床上坐起来,r0u了r0u眼睛,像要把梦里残留的温度一并r0u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