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絮的视线停在那里，喉咙像被什麽很细的线勒了一下。
「你的脸……」
「没事。」不等她说完，董若瑜先一步打断，「真的，没事。」
不想听，现在她真的没办法听楼絮关心自己。
那会让她更想哭，也更觉得自己难看。
少了稍早的人群，工作室只剩下她们两个，应该更宽阔的，却感觉十分壅挤。
好像除了人，还有很多情绪在这里积蓄着，怎麽排都排不出去。
沉默了一会儿，楼絮看着她放在键盘上的手，缓缓开口。
「这里不适合说话，我们换个地方……谈谈好吗？」
楼絮的声音很温、很轻，她像是害怕自己一个激动就会把眼前的人吓跑似的小心翼翼。
可正是正份小心翼翼让人更加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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