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呢？」宋薇薇的声音开始发抖。
「薇薇，你想知道什麽，可以问我。」楼絮站出来说话，却让董若瑜觉得更狼狈。
「我不要。」看着董若瑜，宋薇薇的眼里带有很深的情绪，「我就要她自己告诉我，你们，到底做了什麽？」
停顿几秒，她深x1一口气，少了那点怒火，多了一点伤感。
「董若瑜，你们睡了吗？」
没有，那刻，董若瑜差点脱口而出，可话到嘴巴就停住了。
没有？连她自己都觉得不诚恳。
是没做完，没做下去，可那等於没有吗？那样就可以让自己的罪轻一点？
别那麽矫情，闭上眼，她自己都觉得恶心。
「薇薇，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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