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目光停在「四十七」这个数字上。
四十七个人。一个村庄。二十年。她试图在脑中画出这条线——一个又一个村民走进那扇门，一个又一个丹从门里面送出来。那些村民在外面等待的时候在想什麽？他们兴奋吗？他们期待吗？他们相信「仙丹」会让村子永远不缺猎物吗？
村长站在门外，从村民手中接过丹。一颗。两颗。三颗。四十七颗。
他把丹锁进箱子里。把钥匙丢进井里。然後第二天，他又送了下一个人进去。
陈蓉移开目光。她读第二面墙的下半部分——上半部分她之前已经看过了，但下半部分在更靠近地面的地方，字迹更小、更密、像是在写这些字的时候，村长的身T已经在往下坠了。
「她来找我的那天晚上，月亮是红sE的。」
「不是灯笼的那种红。是血的红。是从伤口深处渗出来的那种红。」
「她没有脸。她没有身T。她就是……那个村子。那些泥土，那些石头，那些屋檐下的灯笼。全部的她。」
「她说：你喂了我四十七个人。现在轮到你了。」
「我说好。」
「我没有犹豫。一秒都没有。因为我等这一天等了二十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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