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初紧张地绷住了肩膀，「我……觉得自己的肌力耐力都还很不足，应该要多加强陆上训练。」
贝舒尔点头，「这确实是其中一点。还有呢？」
杨初华顿了顿，其实刚才他没那麽多想法，只能y着头皮继续说：「我还要继续加强脚踝的力量、关节的稳定度，以及跳跃前压刃的幅度……」
「很好。」贝舒尔笑道：「你是把俱乐部里教练的话都背下来了吗？」
杨初华不清楚这话是褒还是贬，憋着脸不敢说话。
「不必一惊一乍的。」贝舒尔要他放松些，提议和他一起绕着冰场滑行。杨初华和他并肩而行，有了事情可做，他果然放松许多。
「跳跃的时候，你都在想些什麽？」贝舒尔补充道：「不必y挤话出来回答，诚实以告就好，不会有事的。」
杨初华尴尬地扶住另一只手臂，「其实??我没怎麽在思考，就只是想着希望能跳成功，或是试着计算圈数……之类的。」
贝舒尔鼓励地笑笑。
「你好像不怕跳跃。很多人在起跳前姿势稍嫌僵y，甚至会不小心空掉一拍，你却完全不会，姿态显得很放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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