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房里,监护仪滴滴地响。
NN睡着了。
走廊上,裴渡和沈酌面对面站着,中间隔着半步。
“裴氏矿业。”沈酌的声音听不出情绪,“你家的。”
“挂靠。”裴渡纠正,“矿是别人的,牌子是租的。”
“有区别吗?”
“有。”裴渡盯着他,“牌子租出去,出了事,裴家照样脱不了g系。所以这事,我查到底。”
他当着沈酌的面,拨通了裴宏恺的电话。
“爸,问你个事。十年前,裴氏矿业名下挂靠的矿,邻省,出过一次矿难。”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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