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序醒来身侧已经空了。
被褥另一边是凉的,说明盛峻凛离开有一阵子了。
他撑着腰坐起来,浑身酸痛,低头一看,自己身上那些痕迹,从锁骨到胸口,密密麻麻的齿印和红痕,比上回还多。
“这人……是属狗的么。”他一边穿衣服一边低声骂了一句。
骂完又忍不住在心里叹了口气,这人每次出力最多,第二天却永远跟没事人一样,反倒是他这个躺了一整晚的,走路都合不拢腿,嗓子也喊哑了。
凭什么!
下朝后萧序在御书房处理公务,忽然想起什么,搁下笔问德林:“太子呢?今日在做什么?”
德林躬身回道:“回陛下,盛王今日一早就入宫了,此刻正在陪着小殿下玩耍。”
萧序端茶的手一顿,压下那阵心惊,随后才反应过来。
两人深入交流那么多回,盛峻凛还不明白山山的身世就可以去看看脑子了。
萧序突然有些害臊,被知道了太子就是他自己生的,有种把弱点都暴露出来的窘迫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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