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官,这仅仅是第一轮。"陆枭的声音透过扩音器,在空旷的实验室内显得格外残酷,"在胚胎完全吸收这些种子之前,它们得到的指令只有一个:彻底填满你。"

        随着指令落下,原本已经在极限喷发中彻底虚脱的贺廷,在血髓契环瞬间爆发的强效电流刺激下,那身瘫软如泥的肌肉竟然违背意志地再度绷紧。那道受尽蹂躏、早已红肿外翻的门户,在电讯号的强制接管下,竟扭曲地产生了疯狂、甚至是带着求欢意味的痉挛。

        陆枭指尖轻点,在高处的控制台前冷漠地按下了另一个开关。

        随着铁栅栏彻底升起,一头体型庞大、毛色如熔岩般炽热的成年雄狮踏入了这片弥漫着血乳腥气的炼狱。牠那双浑浊却充满暴虐慾望的金色兽瞳,在锁定贺廷那具残破且不断渗漏体液的躯体时,喉间发出了令空气都为之震颤的沉闷低吼。

        那是属於荒野顶级掠食者的绝对威压。

        雄狮的踏入,彷佛一场最高位格的处刑揭幕。那四头刚将贺廷折磨得不成人形的战斗犬,在感受到这股来自丛林王者的绝对威压时,竟如同受惊的家畜般,低呜着夹起尾巴,迅速退入了阴影深处的兽笼,将这片满地狼藉与淫靡的中心区域,彻底腾给了这头暴戾的巨兽。

        这片狭窄的炼狱,只剩下贺廷沈重的喘息与雄狮沉重的脚步声。

        雄狮没有任何多余的试探,牠带着野性羶味的热浪瞬间淹没了贺廷。牠那带着厚实肉垫的巨爪,仅是随意一踏,便将贺廷那早已失去知觉的双肩死死钉入水泥地面,碎石嵌入皮肉,贺廷却连一声完整的哀鸣都无法发出,口枷里只能泄出破碎的电子颤音。

        雄狮粗壮且布满角质倒钩的生殖器官,带着名为"破坏"的铁律,毫无怜悯地楔入了那处被先前群犬撑到糜烂的门户。

        "嘶——!!"

        这一击不仅是贯穿,更是对肉体结构的粉碎。那些细小的角质倒钩在没入的一瞬间,便无情地勾住了贺廷内壁最娇嫩最敏感的黏膜组织。贺廷感觉自己像是被一根烧红的狼牙棒反覆击穿,每一次肌肉的微弱绞缩,都成了倒钩对内壁进行剐蹭的助兴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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