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为夷一边承受着弟弟的疯狂侵略,一边用唇舌火热地回应着哥哥的长吻。
唇分,罗乘风从怀里摸出刚才在市集上买回来的那串铃铛,在谢为夷面前晃了晃:“为夷,你瞧我给你带了什么好东西回来。”
谢为夷望着那串精美的铃铛,怔了一怔。
罗忠良倒是反应很快,笑道:“哥!你这玩意儿不错!正好给为夷戴上。”
谢为夷这才倏然反应过来,他满脸通红地拼命摇头:“不,不要。”
罗乘风哪里容他拒绝,他弯下腰去,将那串铃铛系在了谢为夷阳具的根部。
罗忠良狠狠一顶,谢为夷啊地失声喊出,清脆的铃铛声极富韵律地响了起来。
罗乘风早已按捺不住,他解开腰带拉下亵裤,掏出半勃起的玩意儿,凑到谢为夷的面前。谢为夷连忙迫不及待地张嘴含住那浑圆饱满的茎头,如痴如醉般地吸吮起来。罗乘风眯起双眼,喘着粗气,津津有味地欣赏着谢为夷殷勤吞吐自己阳物的模样。
三人离开塞北回到中原已过去三月有余,在兄弟二人日日夜夜的不懈“耕耘”下,如今的谢为夷变得既大胆又熟练。不一会儿,罗乘风胯下那物就被他舔得坚硬如铁,一柱擎天。
罗乘风情不自禁地按住谢为夷的后脑勺深深一顶,将那粗硬之物直直地顶进深喉,与此同时,罗忠良的冲刺也越来越凶猛。兄弟俩一前一后地疯狂摆胯进出,谢为夷被夹在当中,可怜兮兮地呜咽呻吟,嘴角津液长流,后穴白沫四溅,一头长发凌乱地披散在纤细的背上,抖动摇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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