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公室里安静了很久,只有两个人交叠在一起的粗重喘息声,和真皮椅最后发出的一声不堪重负的吱呀。

        陆瑾庭瘫软在程寰身上,额头抵着程寰汗湿的肩窝,两个人的胸膛贴在一起,心跳隔着皮肉互相撞击。

        程寰的手无意识地搭在他的后腰上,粗糙的掌心贴着他脊椎的凹陷处,拇指在腰窝里慢慢画着圈,过了好一会儿,他开口了,声音像是从嗓子最深处刨出来的,又哑又满足,"我以前以为城里人都是软蛋,经不起折腾。"

        陆瑾庭没动,闷在他肩窝里"嗤"了一声。

        "我操,"程寰盯着天花板,嘴角咧到了耳根,"你可真他妈行。"

        陆瑾庭终于从他肩窝里抬起头来,脸还是红的,眼角还挂着没干的水痕,头发乱得像个鸡窝,但他看程寰的眼神已经和之前不一样了,先前是打量、试探、评估一件货品的冷淡,现在那双眼里多了点别的东西,说不上来,像是找到了一块趁手兵器时的满意。

        "来我这里上班。"陆瑾庭说。

        程寰愣了一下。

        "工地那边的活不干了,来我这儿。"陆瑾庭撑着他的肩膀慢慢抬起臀部,那根半软的肉棒从穴口滑出来的瞬间带出一大股白浊的精液,落在真皮椅面上。

        陆瑾庭眉头皱了一下,随即站起身,赤脚踩在地板上,弯腰捡起自己的裤子,动作从容自然,像什么事都没发生过一样,那后穴还在往外淌着精水,顺着大腿内侧缓缓下流,他连擦都没擦。

        "干啥活?"程寰坐在椅子里,两条腿大剌地分开,看着陆瑾庭穿裤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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