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分腿器挟制着以牝犬的姿势跪趴,被操得红肿熟烂、早就不能合拢的淫乱肉穴大敞着门户,被公狗的阴茎猛地刺入,阴道中的精液被挤压出扑哧扑哧的声音,不断滑出来给硕大粗壮的狗鸡巴腾出空隙。
公狗趴在李宣和的背上像打桩机一样操干着淫奴丰厚多汁的美穴,由于体型过于庞大,厚重的皮毛几乎把李宣和的整个身子盖住了。
公狗伸着舌头流下的涎液滴到李宣和的头发和脖颈,活像一头真正的待孕的牝犬,正温顺地撅着屁股给精壮的种公配种。
“操上了,操上了!”
“真是母狗啊,被狗操都能流水。”
公狗的速度和力度都是寻常男人比不过的,阴茎上的肉刺更让骚烂的甬道内壁不断剧烈收缩,狂涌出透明淫液,雌穴与公狗的联和之处都滴下了骚水。
不知被公狗装了马达似的肉棒抽插了几千下,即使不塞着阳具李宣和也合拢不了嘴巴,像被操坏了一样伸出舌头歪斜在嘴角,流出口水来。公狗终于最后发力撞击了几下软烂的骚穴,奇长的阴茎顶到了宫口,与此同时阴茎根部的位置开始膨大成结,短短几分钟内就胀成一个巨大的蝴蝶状结锁,把身下牝犬的小穴牢牢跟狗鸡巴连接在了一起。
训犬师解开了李宣和的分腿器,挥着鞭子指挥着李宣和往前爬。
显然他的职责不仅要训练公狗,对母狗的调教也涵盖在内。此刻公狗正抖着身子射精,灼烫的狗精成股射到李宣和娇嫩的子宫里。
李宣和被鞭打着被迫手脚并用地往前爬,雌穴被阴茎骨卡住的缘故,趴在他身后的公犬也只能被拉扯着一起前行,一人一犬像连体婴一样爬遍了会所的每一个角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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