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受不了。
周琰容想,他不是偏激,这样对李宣和也很好。
他忘了那些人带来的伤害之后,就会喜欢自己,跟自己好好过日子了。
——虽然,过程可能会有一点让李宣和难受,但那怎么比得上自己失去他的痛苦。
先前联系的那家机构的电话又被拨通,这次周琰容的语气轻松愉悦:“我已经和我爱人商量好了,他说,他愿意接受治疗。”
一年后。
李宣和从噩梦中醒来的时候,他的丈夫还靠着床头坐在他身边,在笔记本电脑上敲打着什么。他为刚刚发生的是梦而松了口气,又有些委屈:“老公——”
“嗯?”
周琰容鲜少听到妻子这么带着哭腔的撒娇,连忙把手上的工作放到一边,把李宣和拖到了怀里。“怎么了宝贝?”
李宣和把脑袋埋在周琰容怀里,语气闷闷的:“我梦见家里有一个地下室,里面有好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