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他把那些不愉快的事情忘了吧——忘记以后,李宣和要选择怎么样的生活都随他去。
周琰容这样说服自己。
李宣和是慢慢才清醒过来的,他已经被病床前这个高大英俊的男人伺候了一个星期,脑海中识人的区域才逐渐开始运转。
“你是谁?”
在被喂食切块苹果的时候他终于想起来问男人的身份:“为什么天天在这儿照顾我?”
周琰容想展开一个友善温和的笑容,却痉挛一般抽动了下嘴角。
继子?
亲人?朋友?
他最后说出的是:“我是你的丈夫。”
事到临头,周琰容还是遵从了自己的私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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