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她到了。

        跳蛋的震动、电流的抽搐、内壁的痉挛三股力量同时撞在她体内那根已经绷到极限的弦上,弦断了。

        透明的水液从穴口涌出来,混着跳蛋带出的黏滑液体淌了满腿,

        秦溯掐停了计时器。“四分零三秒。”秦溯报出时间,拧动旋钮把跳蛋和电流全关了,然后把那根还湿着的跳蛋从她体内拔出来丢进托盘里。

        “你输了。”

        冰水落下去的瞬间,沈清梧整个人像被弹弓弹出去的石头一样猛地弓起背,膝盖狠狠磕在实验台桌腿上。秦溯的手按在她屁股上,把她刚弹起来的腰重新压回台面。

        “别动。”

        他左手握着那只五百毫升的烧杯,杯壁外结着一层细密的白霜,刚从实验室角落那台老式冰柜里取出来。

        实验室的冰柜常年开着,里面冻着几排整齐的蒸馏水瓶,那是做热力学实验用的。

        水是半融状态,零度左右的冰水混合物,倒出来时带着细碎的冰碴。

        水流沿着臀缝往下淌,经过那道被跳蛋撑开还没来得及完全闭合的穴口时,大量冰水灌了进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