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根刚才还安静蛰伏着的巨大阴茎,此刻正以一种几乎要撑破皮肤的恐怖速度充血、膨胀。紫红色的龟头从紧实的包皮里蛮横地挤出来,直愣愣地翘着,前端的马眼不受控制地翕张,已经渗出了一大滴透明黏稠的前列腺液,顺着柱身往下淌。
他硬了。
硬得发痛。
在听到要赤身裸体被牵上街、随时可能身败名裂的那一瞬间,在极度的恐惧和高压下,他的理智在疯狂叫停,但他的身体却背叛了自己,兴奋得几乎要炸开。
他骨子里那种对“彻底被毁坏”、“彻底被支配”的隐秘渴望,被江晨轻而易举地勾了出来。
“你是个天生的变态,李岳。”江晨的手指顺着李岳的腹肌一路往下滑,最后在那根硬挺的性器上不轻不重地弹了一下,“你嘴上喊着害怕,心里其实早就爽疯了吧?你想被我牵出去,想在路灯下光着身子爬,对不对?”
“我……没有……”李岳急促地喘息着,紧闭着眼,后脑勺死死抵着防盗门,痛苦地摇着头。他想否认,可大腿根部却因为江晨刚才那一下触碰而剧烈抽搐,那根东西一跳一跳的,完全暴露出他的谎言。
江晨没再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他,把领带的两端重新递到李岳面前。
选择权交给了李岳。
时间一秒一秒地过去。走廊里的风声似乎都变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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