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快疯了。十四天的禁锢,五天前那场变态的云调教带来的前列腺余痛,加上大排档里极端的羞辱挑逗,让他现在只有一个暴烈的念头:回家。
他不敢转头看副驾驶上的江晨。怕看一眼那张戏谑的脸,就会在等红灯时扑过去把他撕碎。
江晨靠在椅背上,一条长腿嚣张地曲起踩在储物箱上。偏头看着窗外不断倒退的霓虹。他能感觉到驾驶座传来的犹如实质般的饥渴和狂暴,这气息像火,烧得他小腹深处也升起一股邪火。
“开快点。你这破车是烧柴火的吗?”江晨转头,看着李岳绷得快裂开的侧脸,冷冷吐出一句嘲弄。
李岳下颚线猛地抽搐,没回答,一脚将油门踩到底。吉普车发出一声痛苦的轰鸣,闯过黄灯路口,朝江晨租住的老旧家属院狂飙。
十五分钟后。
“吱——!!!”
刺耳的轮胎摩擦声中,黑色吉普在三号楼下粗暴刹停。车身剧烈摇晃。
李岳猛地拔下车钥匙,没等江晨,推门跳了下去。
江晨背着包,不紧不慢下车。看着前面那个像被困了半个月终于放出笼子的黑熊一样,三步并作两步、几乎连滚带爬冲上楼梯的强壮背影,嘴角冷笑加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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