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中弥漫着树脂特有的无机物气味,混杂着李岳身上因为极度震惊而陡然升高的雄性荷尔蒙麝香味。
剥夺勃起权。
江晨要彻彻底底地、从物理层面上,剥夺他作为一个男人的尊严和本能。
要把他那根引以为傲的、长达17公分、粗壮得惊人的凶器,像锁畜生一样,死死地窝在这个不到五厘米的憋屈笼子里。连硬起来的资格都不给。
如果放在两个月前,谁敢把这种精神阉割和肉体禁锢的刑具递到李岳面前,他一定会拔枪把对方的脑袋打爆,把人揍得亲妈都不认识。
但此刻。
李岳那双布满红血丝的眼睛里,除了本能的恐惧、屈辱,竟然不可遏制地,迸发出了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狂热兴奋。
他的大腿内侧肌肉猛地一阵剧烈痉挛。
“呼哧……呼哧……”
没开空调、闷热得像烤箱一样的单身公寓里。李岳的身体就像是触电了一样,大股大股的汗水从额头、鬓角疯狂地涌了出来。
我是狗。主人的狗。主人没有不要我,他只是在给我立规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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