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汗水与体液腥香,粗重的喘息声与肉体撞击的闷响,在冰冷的房间里回荡。
言律的前穴,才刚经历过一波高潮的凌虐,神智还未清醒,身後却突然传来冰冷的气流。林杰那根刚退出的粗大肉棒还带着高热,正不容分说地狠狠顶上言律那紧闭的後穴。
「啊啊啊……好大……好烫……感觉好怪!」言律凄厉的尖叫声,被突如其来的剧痛与排山倒海的快感瞬间撞碎。
林杰狞笑着,腰身猛力下沉,将那根滚烫的粗肉棒在言律紧窒的後穴里野蛮地碾压进去。每一次抽插都带起令人头皮发麻的摩擦声,灼热的龟头粗暴地刮过肠壁上每一处敏感的黏膜,激起阵阵酥麻的电流。那种被生生撑开的剧痛与灭顶的快感交织在一起,逼得言律双腿大开,浑身痉挛。
「就是要让你感觉怪!今天你的後穴,别想逃!」林杰低吼着,双手掐住言律的腰侧,将那具无力反抗的身躯当作发泄的玩偶,疯狂地加速挺送。
「啪滋、啪滋——」肉体剧烈碰撞的声音伴随着淫靡的水声不绝於耳。言律的前穴因为後穴传来的强烈刺激,也不受控制地剧烈抽搐着,残存的淫液与先前注入的浓稠白浊混杂在一起,从红肿不堪的穴口泉涌般喷出,顺着紧绷的大腿根部大片大片地滑落,在铁床上留下一滩滩黏腻而狼狈的痕迹。
韩承泽正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一幕,修长的手指慢条斯理地解开衬衫袖口,对言律的惨叫充耳不闻。他走到床缘,鞋尖轻轻踢了踢言律剧烈痉挛的大腿内侧,语气森冷而讥讽:「後穴就受不了了?你这贱货,别妄想能逃过哪一个洞。你的身体从里到外都是为了伺候我们的巨根而活,直到被彻底灌满、玩烂为止。」
在接连不断、近乎虐待的粗暴贯穿下,言律的双眼渐渐涣散,视野边缘泛起一片黑暗。强烈的撕裂感和过载的快感将他的理智彻底凌迟,整个人像一条濒死的鱼般,在铁床上无力地抽搐。
在快感与痛苦的交织中,我强烈怀疑自己可能会撑不过今天……不行,这样下去真的会死。要想办法减少伤害,至少要留着命找机会逃跑……或许,顺从是唯一的办法了?
求生的本能压倒了羞耻心。言律咬着泛血的下唇,强忍着肠壁被撕裂的剧痛,试图放松紧绷的肌肉。当林杰又一次凶猛挺身时,他甚至羞耻地弓起腰肢,本能地迎合着,用後穴微弱地吸吮了一下。
这微小的转变,立刻被一旁的韩承泽捕捉到。他微微挑眉,原本冷漠的眼底掠过一丝玩味与病态的兴奋。他俯下身,冰冷的指腹狠狠掐住言律的下颚,迫使那张挂满泪痕、因羞耻而涨红的脸抬起来:「哟?这就学乖了?刚才还哭着喊痛,现在居然会主动用後穴吸了……骨子里,果然是一只离不开男根的贱狗。看看你这副主动张开腿求操的骚样,嘴上说不要,身体倒是诚实得很嘛?」
听着韩承泽赤裸裸的嘲弄,言律的眼泪夺眶而出,羞耻感如同烈火般灼烧着他的胸口。那种被人看穿、将尊严踩在脚下肆意践踏的屈辱,让他恨不得直接昏死过去,可身体却因为这羞耻的剖析而更加敏感,後穴甚至不受控制地紧缩了一下。
「哈,老大你看,这贱货被嘲笑两句,骚穴反而夹得更紧了!」林杰兴奋得双眼通红,粗哑地咒骂着加重了力道。
在老大的注视与言语羞辱下,林杰的胯下撞击得床架「砰砰」作响,伴随着肉体拍打的声音与言律破碎的哀鸣,将惩罚推向更疯狂的境界。言律只能死死咬着下唇,任由泪水和汗水模糊了视线,一边忍受着身体的反应,一边屈辱地配合着对方的每一次抽插,将自己最不堪的一面彻底展露在两人面前。
不知过了多久,灭顶的快感再次炸开。言律的後穴不受控制地疯狂痉挛,双眼上翻,大量白浊的精液与淫液,从红肿不堪的穴口溢出,顺着大腿无力地流淌在冰冷的铁床上。
林杰粗喘着气,最後狠狠向深处顶到底,随着滚烫的精液全数喷洒,在言律的肠壁最深处,他才满意地将巨根缓缓抽离。大量腥热的白浊,立刻争先恐後地涌流出来,将身下的床单染得一片狼藉。
韩承泽拿过一旁的毛巾,随意擦了擦手,居高临下地看着,宛如破布般瘫软在床上、因高潮与羞耻,而瑟瑟发抖的言律。他转头看向身後,早已蠢蠢欲动的其他同夥,冷冷勾起嘴角:「看来这骚穴被灌满精液的样子,确实挺诱人的。行了,下一个谁来?别让这贱货歇息太久,今天不让他好好赎罪可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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