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下头,嘴唇碰到了她的嘴唇。

        那个吻很轻,轻到像是怕把她碰碎。

        他的嘴唇是凉的,因为他在冷风里站了太久。

        她的嘴唇是温的,带着她出门前喝的那杯热水的温度。

        栏杆上的铁锈味混着她发间洗发水的味道钻进他的鼻腔。他的手指蜷了一下,没有碰她。

        然后他抬起手,指尖轻轻抚上了她的腰。隔着白sE棉袄的厚度,他只能感觉到她身T的轮廓。但光是这个动作——他的手放在她腰上,不是搂,不是抱,只是轻轻地放着,像在触碰一件他不确定自己有没有资格拥有的东西——就已经让他心脏跳得快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他闭着眼睛,感觉到她的睫毛在他脸颊上轻轻扫过的触感。

        她能闻到他身上洗衣Ye的清香和更底层的某种气息,不是烟味也不是酒味,是他站在初春冷风里等了二十分钟后身上留下的空气的味道。

        她的嘴唇在他嘴唇下微微张着,没有主动也没有退缩,只是安静地停留在那里,像一片落在水面上的叶子。

        风从地面灌下来。栏杆上的铁锈被吹掉了一点,暗红sE的粉末飘在两个人之间,落在他的黑sE外套和她的白sE棉袄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