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已经是大黄的了……”她用最后一点力气,在我的毛下轻轻蹭了蹭脸,声音软得像梦呓,“被你压着……好安心……小穴……还在吸……把精液……往更里面吞……明天……醒来……小腹一定还鼓着……全是你的味道……”
说完,她累得连眼皮都抬不起来了。
在那具强壮、滚烫、充满原始兽性的身体压迫下,她终于彻底闭上了眼睛。呼吸渐渐变得均匀而沉,嘴角却还挂着一丝满足的、近乎淫荡的弧度。小穴还在无意识地轻轻收缩,把还埋在里面的肉棒含得更紧,像是在睡梦里也舍不得放开。
而我,就这样压着她,感受着她身体渐渐软下去的温度,以及子宫里那满满当当、属于我的热度。
……
第二天早上。
阳光从窗帘缝隙里斜斜地照进来,把房间里的一切照得清晰而狼藉。
空气中还残留着浓烈的腥臊味——精液、淫水、汗水,以及昨晚妹妹失禁时留下的污浊气味,全部混在一起,黏稠得几乎化不开。床单早就湿透了一大片,有的地方已经干涸成深色的痕迹,有的地方还湿漉漉地反着光。
我是第一个醒的。
庞大的金黄色狗身还压在姐姐背上。粗长的肉棒已经软了大半,却还半埋在她红肿外翻的小穴里。结节早在夜里就消退了,可穴口被撑了太久,到现在都合不拢,微微张开着,边缘又红又肿,还在一下下往外吐着淡白色的精液。那些精液混着她的淫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淌,在床单上积成一小滩。
姐姐还在沉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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