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下一秒,我又一次狠狠顶上她的花心。
“啊——!”
强烈的快感瞬间把那些画面全部冲散。子宫被撞击的酸麻、精液晃荡的灼热、小穴被撑开到极限的胀痛,全部混在一起,把她仅存的理智彻底烧穿。
她看着那通电话,愣了不到两秒。
然后,直接把手机扔到一边。
“继续……大黄……不要停……”她把脸重新埋进枕头,声音又软又浪,带着彻底放弃后的坦然,“太爽了……丈夫的电话……现在……根本不重要……姐姐的子宫……正被你灌得满满的……再深一点……把那些……全部撞散……啊啊……好满……好烫……”
她的内心已经彻底崩塌。
那点残存的挣扎,在快感面前脆弱得像薄纸。她知道自己有丈夫,有女儿,知道自己正在被一条狗操到浪叫连连,知道妹妹就在旁边被玩到昏死。可身体诚实得可怕——小穴死死咬着那根狗鸡巴,子宫主动收缩着吞咽里面的精液,嘴里还在不停地吐出最下贱的浪语。
“对不起……丈夫……女儿……姐姐已经……变成这样了……被狗……操得……连电话都不想接……呜……大黄的鸡巴……太会操了……再快一点……把姐姐……也操到像小薇一样……坏掉……哦……齁……齁……好爽……真的好爽……”
手机还在一边震动,屏幕上丈夫的名字一次次亮起。可她只是把脸埋得更深,屁股抬得更高,任由我越来越快地在她体内驰骋,把那些本该属于人类丈夫的位置,全部用狗的精液填满。
到最后,姐姐连“呜呜”的喘息声都发不出来了。
她只能勉强从喉咙里挤出细弱的、断断续续的哼声,像一只被彻底操坏的母兽。身体已经完全没了力气,手臂软软地摊在床单上,连抓着枕头的手指都松开了。圆润的屁股还勉强抬着,却只是因为被结节死死锁住才没有塌下去。脸侧贴着湿透的枕头,眼睛半睁半闭,瞳孔彻底失焦,嘴角还挂着混合着口水与狗涎的银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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