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总,你这什么意思?”
“您以为我听不出来?某头肥猪不是说坐有坐相站有站相吗?”他挑眉,语气轻薄的说,“我儿子轮得到您指点?”
猪头男人假笑的嘴角一抽抽,他好歹也算商业圈知名老板,现在被面前英俊锐利的男人羞辱一通,他还丢不下脸面。他不屑一顾,边转身边整理自己前襟:“那就祝薄总把小薄总宠得连地都下不了。”
“放心,会的。”
男人走到门口听见这么一句话,快把他气吐血。他被薄烬川刁难,气急败坏之下说出了口。那话深沉含义就是说薄斯则是薄烬川养在身边的“公主”、鸭子,被男人操得地都下不了。没想到薄烬川不仅没生气,反而笑着平静地回答自己。他不由地升起一阵恶寒,鸡皮疙瘩都钻出来了。
“砰”的一声巨响,男人摔门而去。
薄烬川讥诮一笑,他拨通周秘书私人电话跟他交谈了几句。
这天早上,薄斯则跟薄烬川去公司。在入户门换鞋时,薄烬川注意到薄斯则今天有点不一样——薄斯则肩上背了个包。
“乖宝,你作业没写完?”他想的是,薄斯则也快开学了,应该作业没写完去办公室写作业吧。
薄斯则朝他摇摇头:“待会儿你就知道了。”
薄烬川不再追问,手掌搁置在他头顶,手指弯曲弓起按压他的头皮,然后就力推着他出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