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知聿立刻被烫了一般缩回眼睛,下一秒便被张砚抓着头发抬起了头,冷淡的声音响起:“怎么现在胆小起来了?好好看清楚,这是一只多么胆大妄为的狗。”
纤尘不染的镜面倒映出夏知聿满是羞愧的一双眼,他正要开口祈求原谅,张砚便甩开了手,“转。”
夏知聿在张砚充满压迫力的视线里,终于转了起来。
被倒映出的画面像针一般刺入他的心里,他反感这样,好像先前主人表现出来的温柔从不存在,好像他和主人从来都是两个世界的人。
再次转满三圈,夏知聿爬到张砚脚边,轻轻蹭了蹭主人的裤脚,而后安静地跪伏着。
张砚突然伸出一只手抓住夏知聿的生殖器,掂量一下,轻轻笑出声,“这么就硬了?”
主人温暖的热度源源不断从那里传来,夏知聿的呼吸不免急促起来,他不敢太过放肆,尽量控制住呼吸的声音大小,胸膛起伏的动作愈来愈大。
“啪!”张砚收起手,“谁准你硬了?”
夏知聿下意识捂住脸,茫然抬头看向张砚,语气全是不可置信,小小地喊:“主人……”
张砚似有似无地应着,伸手又摸起小狗的生殖器,轻揉慢搓,萎靡的东西很快又肿胀起来。张砚手里的动作依旧不停,似乎想要让这个小东西射出什么东西来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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