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是床。
很多很多床上的画面。她在上面,她又在下面。她揪了宋清霁的头发。她拧了宋清霁的耳垂。她夹着宋清霁的腰说说——说——
姜晏的脸一下子烧了起来。
从脖子根涌到额角的滚烫,烫得她捏紧了被角。姜晏长这么大只见过别人对自己说软话,从没听过自己对人说软话。昨晚她不但说了,还说得又黏又Sh,还带着喘。
最要命的是,宋清霁的每一个反应她都记得。
记得那张脸在她上方,耳根红透了,嘴唇紧抿着,叫“殿下”叫得又急又哑,喉骨滚动,眼尾那颗小痣都泛着cHa0红。
记得自己揪着她头发骂她没力气,她那副认认真真调整力道的样子,好像这也能照章办事。
翠微推门进来的时候看见的正是这一幕:殿下坐在床边,被子撩到腰际,攥着被角一动不动的,脸上一阵阵红白交替,像是在跟什么东西打架。
“殿......”
“宋清霁呢?”姜晏打断她,咬牙问道。
翠微艰难开口:“回殿下,宋大人天快亮才走的。她走之前吩咐厨房煮了醒酒汤,说殿下今早会头疼。汤在炉子上煨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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