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那你先看,我不打扰你。”顾同僚把弹章放回去,端着茶杯走了。走到门口又回头看了宋清霁一眼,yu言又止地摇了摇头,这家伙今天不对劲。
门关上了。
宋清霁重新拿起笔,弹劾户部左侍郎。她b着自己读进去,读到第三行的时候,侍郎两个字变成了姜晏。
她闭眼,再睁开,又变回去了。读到第六行的时候,弹劾两个字变成了昨晚,旁边的批注变成了殿下。
她把笔搁下了。
姜晏等了两天。
第一天她对自己说:御史台最近事多,折子堆成山,宋清霁走不开,合理。第二天她对自己说:宋清霁此人最重礼数,酒后那晚的事她大概需要时间消化,也合理。
第三天早上起床,窗外斑鸠准时开嗓,尺玉准时蹲在枕头边拿尾巴扫她脸。
一切都准时,没准时的是那个该来的人。
什么意思?都这样了也不知道主动一点?
不对,那天晚上是她主动的。但她主动是一回事,宋清霁不主动是另一回事。她已经给过宋清霁机会了,宋清霁该顺着杆往上爬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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