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才刚开始呢。"
"白狐真的舍得让她就这么废了?"
白狐没有回应那些声音,但我知道她在看着。
她在那个包厢里,在那片只有她知道的黑暗中,用那双银色的眼睛注视着我现在的样子,一个浑身颤抖、口水横流、眼睛翻白、正在被三百个人同时观看着自慰的雌兽。
她一定在笑,我几乎能够感受到她的笑意从剧场的某个角落传来,那种笑意很轻、很淡,却精准地切开了我最后一层防御。
第九次高潮来临的时候,我的身体彻底瘫软在了凹槽里。
不是因为力竭,而是因为某种更深的、连我自己都无法命名的东西。
那是某种类似于"放弃"的感觉。
我放弃了抵抗,放弃了羞耻,放弃了所有那些曾经定义"我"的东西,我的名字、我的身份、我的骄傲、我的自尊,它们一层一层从我的身体上滑落,露出下面那个赤裸的、脆弱的、原始的内核。
那个内核什么都不想要,它只想被填满,被那些脉冲、被那些目光、被那些声音、被这个世界的所有重量填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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